林香草娇笑,有些不满,“明明是很特别好不好地!”
不自禁地,她也学会了撒娇。
原来,这世上没有天生的男人婆,而是,她有没有遇到值得她撒娇,值得她去爱的那一半儿。
“呵呵,行行,很特别。”慕容南轩无奈摇头,这死丫头,有时候就是爱较理儿。
“唉,这酒再怎么好又如何,你都把这会酿造此酒的人给砍了,我还想着把这酒悄悄引进咱们京城去呢。如今可好,没用了。”
林香草噘嘴,不悦地瞪慕容南轩。
“咳,七里,把那个酒桶带上来。”慕容南轩看她,却是转身吩咐起外面的七里来。
“啊,你没砍人啊,嘻嘻,我就知道世子你最好了。太好了,咱们有了这酒的秘方,还有这个钱酒桶,大可以在京城里面痛出一片天地来啊。”
在这一瞬间,林香草已经想了好些法子。
“完了,完了,我这一辈子,就载在你丫的手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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