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被带进屋里。
他嘴里也兀自碎碎念着:给我个完整的身体吧,给我个完整的身吧,我不要砍头,不要啊。
林香草看着这么怂的男人,无奈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那个酒桶,你站起来好好说话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钱酒桶机械地站起身来,头也没敢抬就站在那儿恭敬听训。
“这些酒,是你酿造的?”
慕容南轩拎起一边的酒。
钱酒桶还在全身心地想着要保留全身,要保留全尸。
这一下,被问的蒙圈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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