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她身上的衣服和首饰,衣服似乎大了一圈,首饰与发髻也不相配,而手指头上的镶宝石戒指,空溜溜的虚荡着,一看就知道那根本不是她的东西。
“夫人刚才说家里有个玉件作坊?真是巧了,咱们东家从前也爱在水凳勾铊上花心思,夫人您可曾摆弄过那东西吗?”沐檀笑盈盈的与那人说话,闲聊似得,直视着她,等着她的回答。
那夫人似乎愣了愣,很快又说:“啊,小时候也摆弄过,不过那东西对咱们女子最是不好,所以后来家里就不让碰了。”
“夫人可以走了!”沐檀很有礼貌的伸手搀扶那妇人起身,见她有些不情愿,便解释了一句说:“您知道什么是水凳吗?勾铊那东西是做什么的您知道吗?”
那人瘪瘪嘴,脸颊有些失色,强装了几分硬气道:“您说的是水凳和勾铊啊,我听错了,还以为您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您就别蒙了,咱们的店铺只租给百姓平民,告诉您的主子,有心承租就自己来吧!”沐檀说着朝门外招手,让人将她赶了出去。
“沐檀,你说的水凳和勾铊是什么?你怎么知道她是替别人来租店铺的?”太后似乎就站在门里,沐檀赶紧上前轻声回话:“回禀太后,奴婢说的水凳勾铊都是书上看来的,水凳是工匠做玉器时必须要用到的一个木头架子,而勾铊是做精巧玉件的时候,用来消磨玉器的工具。那位夫人穿戴得珠光宝气富贵逼人,其实举止俨然一副奴才相,而且啊,她就是个样子货,就连手上的戒指也不是自己的,还有,她腕上还有常年刺绣磨出来的小茧……”
“你倒是心细。叫下一个吧!”
结果,下一个进来,沐檀还是觉得不对,恰好姬青玄问那人:“做酒楼生意的可要有好的厨子才行,伙计、账房什么的,也都要得力,这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凑到的吧?”
“没事没事,我们家人多,我弟弟就是厨子!”
“您家里兄弟几个?”沐檀问。
“两个,我和我弟弟!”那人说完摸摸鼻子轻咳两声,问姬青玄:“是不是现在交钱,就能拿着租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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