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檀,你先起来。”
姬青玄等沐檀起身站好,撑着轮椅到康王身边:“父王,就算祖母对咱们仍有忌惮之心,但她对咱们仍是好的!您也别太伤心了!”
“你以为父王在伤心这些?”
康王摇摇头:“太子闯下的祸事几乎要害得临瀚外忧内患,咱们忙着平息事端,他呢?他这个储君想的是什么?你也不想想,太后年老且又久居深宫,就算把慈宁宫里能用的奴才都拼凑出来,今日的场面也不是她能做到的!很久以前,就有人跟我说过三个字,那时候,我不肯相信,但现在……不信也得信了!”
沐檀眼皮一跳,几乎与姬青玄同时开口:“哪三字?”
“太子党。”
康王苦笑揉着额头,又说:“这样私欲膨胀,毫无储君之能的太子,却能在朝中自成!你们想想,他的党羽会是什么人呢?”
“王爷,人常说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太子那样的心胸,身边会聚集什么忠贞党羽?不过是因利而来,因祸而散罢了!若您不满于此,大可用心将他党羽除去!但是,咱们现在要愁的,并不是太子党羽,也不是他们利用太后来做长毛与铁盾!咱们现在要发愁的,是太后的安排啊。若是此事不能有其他转机,明年这时候,宫里可就要跟咱们要银子了!”
沐檀说着将一张清单放在康王面前,苦着脸说:“一年光景,就算按照太后定下的租金将所有店铺都租出去,咱们也还不清这么多钱的。”
“什么?”寿松一听这话腾的就急了,忘了康王在场似得捉了沐檀袖子疾声问:“那你当时还跟太后应承说可以办到?你这不是逞能害人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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