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太子,皇帝没有再让他回东宫,而是直接将他关在了乾清宫的偏殿里,由御前伺候的人亲自守门。
“青玄,看不出来你还挺机灵能干啊,呵呵,为兄真是茶点对你刮目相看!”英亲王出了皇宫直接拦住了姬青玄的马车,冷眼嘲讽过后,才十分恭敬的朝马背上的康王深深鞠躬:“皇伯父,清然敬佩您敢做纯臣之心!这一局,您能一改往日维护之情,不再参与,真是咱们临瀚的大幸!”
“你这是在说从前本王做了什么令临瀚不幸的事?呵呵,清然,你这话伯父听不懂!”康王说完,挥动马鞭绝尘而去。
书院里,沐檀与幽儿像是无魂的野鬼,没完没了在院子里转圈,不等寿松将姬青玄推进院门,就急急的问:“成了吗?”
姬青玄一直憋到书房里才回答沐檀的问题:“成是成了!不过……皇上要怎么处理这件事,咱们就只能听天意了!”
“太好了!”沐檀深深的松了一口长气,与幽儿击掌道:“真的就成了!”
“别高兴得太早!”康王不知什么时候进了书房,淡然一语,便让沐檀所有的兴奋,都跌倒谷底。
以为又出了什么事,沐檀小心的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咱们给皇帝出了个大难题!”康王说着帮寿松搀扶姬青玄,然后亲手端了茶送到他手上:“儿子再没用,也是自己的骨肉!太子再荒唐,皇帝也不能真的将他如何。再说,若真的最后将太子定罪……储君做的荒唐事,难道与国家无关吗?蛮楚不会忍,璃皇更不会忍!”
“皇上大可将严审严查的腔调做足,然后从太子身边挑一个很有身份的人出来顶罪,就说太子也是被蒙蔽的,不就得了吗?太子就做低姿态,认个不查之罪,顶多被人说是无能而已,等到风头过去了,随便再做几件漂亮事,名声不就回来了吗!无所谓啦,只要咱们世子没事,就没什么可再担忧的!”沐檀很不以为意的弯腰去收拾轮椅,话音刚落,就听康王让她再说一遍。
“啊?”沐檀愣愣的抬头,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康王换了稍微温和点的语气说:“本王让你把刚刚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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