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差的巡卫军离了大营,剩下的就是些各有门路吃空饷的混混,等着记名应卯。
沐檀冷眼看着大殿外慵懒到不成样子的懒汉,两根眉毛快要拧到一块。
“这样不好看!”姬青玄用两根手指插在自己的眉头,悄声告诉沐檀,气的沐檀想撅了毛笔插到他鼻孔里去。
“姓名一类都对的上,你的假条子呢?”沐檀冷冷的问面前汉子,恨不得将毛笔撅了塞进自己鼻孔,省的闻那人身上的酒臭气。
“假条子?我病了太久了,假条子早没了!要不待会我去问问我姨夫那里有没有吧!”汉子打着酒嗝,呛得一旁的姬青玄也眉头紧皱:“你姨夫?”
“啊,我姨夫是翰林院的……”汉子很上道的接话,结果姬青玄直接告诉身后的人:“除名!”
“凭什么?哎,你凭什么给我除名了?我在这里五六年了,三届巡卫使都……”汉子瞬间嚷嚷起来,姬青玄冷眼一瞪,猛拍一把桌案大喝道:“记名,五六年来的空饷,三天内全给本世子交还回来,否则直接按贪赃罪处置,还有他的姨夫,一并处置!”
“哎呀!你个病秧子还挺有种?不就是个亲王儿子吗?你在这里是代理,不是久留!!用得着跟我们这些小人物为难……”汉子借着酒劲就要撒泼,拍着桌案便要去拎姬青玄的衣领。
风驰电逝,分筋错骨,沐檀没看清姬青玄究竟是怎么将那汉子制服,便听他寒声道:“本世子的腿不好使,但这双手还在!若你能在三招内从我这只手里逃出去,我先前的话全部收回!”
除了求饶,别无选择,那汉子像是断了胳膊似得嚎叫着,全没了刚刚借酒装的胆气。
“世子让你记名字,你在这里画什么圈呢?”寿松一拳捶在老文书的桌案,吓得那老头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。
姬青玄松了那汉子,朝寿松伸手:“将名册拿来,本世子亲自记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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