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冒!”姬青玄回答。
“难道满朝文武百官里,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吗?咱们临瀚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?”寿松又问。
“沐檀,今日怎么了,半天也不说话?”康王懒得理寿松颇为幼稚的问题,倒是好奇站在窗口的沐檀,为何一直拧眉思索一言不发。
“奴婢有话,但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说!”康王回答。
“世子抱病躲着,是为了不再陪荒谬人做糊涂事,并不是为了规避一切事。如今国家有难,世子大好男儿难道要窝在床上听说书吗?从身份上,都城内的事世子去过问绝对是可以堵住使臣的嘴了,从情理上,王爷为此事忧愁苦闷,世子也应挺身而出……”沐檀躲开寿松满是疑问的目光,上前一步,悠悠施礼:“奴婢斗胆问王爷,难道您不想让世子为国分忧吗?”
沐檀半天不吭声,忽然说句话,谁都接不上来。
“父王,我可以吗?”姬青玄像是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似得,坐直了身子问。
家、国、天下,一直是康王心中最重的。
沐檀的话,像一颗智慧星掉落心怀,让他瞬间得到启发。
“为国为民的事,为什么不可以,现在东宫被禁,你若这时候出来主事,未尝不是好时机。”康王将手里封号的信唰唰两把撕碎,重新提笔将这一打算告诉简相爷,并让他帮衬协助。
寿松难以置信的目光,在康王、姬青玄、沐檀的脸上来回观察:“前几日入宫还说治不好了,如今就要好起来了吗?这个……能说得过去吗?”
“理事用得是脑子,又不是腿脚,就是要防着有人可以试探为难了!”沐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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