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副两将一起革职,后背人选又被太子和英亲王捏在手里不敢动弹,皇上这次还真是砸着脚了。”姬青玄有些发愁似得叹了叹,猛然发觉手边堆了两三个剥好的橘子,怔了片刻后,便自己吃起来。
从前,他剥好的橘子,都是等焐热之后留给沐檀吃。
寿松的眼珠子跟着他的手指从橘子到嘴里,瞪得溜圆。
简弘熠光顾着自己吃花生,听他愁言怨语的说话,不能不想到姬青玄的父亲康王。
“每次到了这个时候,王爷就要被派用场,这次是不是又要让王爷去顶巡卫营了?我爹从前总骂我不上进,老大不小的身上除了个伴读的名头,连一官半职都没有,现在可不这么说了,他是巴不得我连伴读的名头都摘了呢!你可知,我们父子俩,现在最羡慕的就是你啦!”
两个橘子纷纭残卷似得进了肚,姬青玄抬手拿起另一个剥好的扔给简弘熠:“你以为满朝就这点烦恼吗?还有更大的篓子要我父王去补,昨儿就给了旨意,让他去了军机处!”
“哎呦喂,还好你残了,也还好我历来都不得皇帝老爷的眼……”简弘熠在书房里待到深夜才走,临行前才忽然想起来似得问沐檀:“那天差点掉了脑袋,可吓着了?”
“多谢简哥哥关心,奴婢没事。”沐檀的眼圈红红的,简弘熠还以为她是想到太和殿要被砍头时的场景而后怕,于是开解道:“反正都过去了,别多想了啊!”
简弘熠说完没一会就走了,幽儿终于抓到空闲,拉着沐檀问:“怎么就差点掉脑袋了?怎么都没听你们说呢?”
沐檀挣不脱幽儿的逼问,只好心不在焉的将宫宴上,皇帝要把他和寿松拉出去砍头的事,三两句便说了给她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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