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哪里来到悲伤,涌上心头,沐檀只觉得千万话语无从说起。
轻轻拖她回三楼,寿松推开另一扇房门,让沐檀坐好。幽儿在后面跟进来,寿松挥挥手示意她先出去。
“世子不好吗?为什么还是不肯?”这话,寿松早就想问,却始终没有机会。
“不是他不好,是我……”沐檀抬起泪眼,深深的看着寿松:“我曾发了毒誓的!”
“真是……你是傻的吗?”寿松千思万想,却从未将这个理由放在答案里翻滚过,一把拉住沐檀双肩,认真的告诉她:“那是被迫立的誓言,不会作数的!等了这么久,你却是为了怕死才……傻沐檀,那些话都是违心而言,老天爷那么忙,哪里会当真!”
“我不是怕死,为了世子,死算什么?我是怕……怕现在还不是时候。万事凶险,世子步步屡冰,若老天不通情,我死了不要紧,世子身边岂不是……”沐檀失魂似得双眼无神,说着只有她自己才放在心上的傻话,当嘴里被一只包子塞满,才发现身边的寿松正无奈的摇头:“你真是个傻子!”
五日之后,姬青玄的马车紧赶慢赶,还是没能在午饭前到达下一个小镇。
大路边,山峦田野几乎全被冰雪覆盖,只有不远处的岔路外,在小村庄的边上,一大片红梅在白雪中自成一景。
“反正也赶不上了,咱们去看花吧!”姬青玄说。
马车压着积雪,在路上深深的碾出辙痕,沐檀才下车,便细心的看着地上的辙痕与厚厚积雪说:“这里怕是一冬天都没人来过了。”
“是啊,所以才留下这么好的红梅花,不然早就被人折了卖钱啦!”寿松大刺刺的踢着积雪,招呼几个侍卫上前:“推出一条小路来,省的陷住世子的椅子。”
“你们几个,来来来,帮我把马车后头的草料拿出来,人不吃饭没啥的,马饿坏了可要罢工的。”颜正勇将马车拉到一边,招呼其余几个车夫一起喂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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