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弘熠放下手里的药罐盖子,抓了一边的马扎小凳坐下了才接着说:“让你用自己的府兵!还有,人家说:本宫才复位归来,能用的银钱有限,经费上让他想办法吧!”
“什么?”
姬青玄惊的声音都变了调,咳嗽好一会才平复了呼吸:“钱不钱的先不提也罢!年节将至,府兵已被圣上做主调一半去护卫东宫,剩下的全加一块也不过一百三十几人,他是打算让我这诺大的康王府只留三十人看护?”
“你还想剩下三十人?春猎时,演舞队不能算在随军队伍里,你那余下的三十人,要扛着粮草做后勤!”简弘熠挑眉撇嘴,表情里透着三个字:“你惨了!”
姬青玄眨巴双眼盯了简弘熠一会,随后便病怏怏的望着院门发愁。
“这事我帮不上忙的,你抓紧想对策吧!我去看看妙音,要是你康王府真敢唱空城计,我也只能接了王妃和妙音去相爷府小住了!不过我们相爷府现在也是人丁纷杂……”简弘熠唧唧歪歪的独自出门,恰好沐檀抱着新做好的被子从厢房里出来,简弘熠猛一错眼,顿时大呼:“你怎么瘦这么多?”
“这头伺候着世子医药,那头还要去陪着世子妃解闷,哪里能不瘦呢?公子若是心疼沐檀,就劝劝您的亲妹子,别只想着自己,有空也替咱们这些做奴才的想想吧!一天里总共就这么几个时辰,奴才们一人只有一个脑袋两只手……”寿松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,恨不能扯着简弘熠的耳朵告诉他:简妙音嘴上说听话,其实沐檀才不去两天,她就又开始不吃安胎不喝滋补汤。害得王妃就算常去陪着,也还是不放心,只能又让人来找沐檀,叫她得空时常去劝。
放不下病怏怏的姬青玄,也不能不管孕中的简妙音,沐檀只能来回奔波自忍劳累。连日以来,每天都是起的比鸡早,睡的比鬼晚的煎熬着。
“寿松,怎么跟简公子说话呢!咱们做奴才的不就是替主子分忧解难的吗?再要这样抱怨啰嗦,小心我哪天真告诉王爷罚你!”
“沐檀。”简弘熠从小就将妹妹疼在骨子里,简妙音不爱吃药爱热闹的脾性,他哪里会不知道。眼看寿松埂着脖子瞪自己,又知道沐檀对姬青玄的情谊,他又怎能想不出沐檀消瘦的原因。
“辛苦你了!我会劝妙音听话的。”简弘熠说完就走,不忍再看沐檀那瘦到一巴掌就能盖住的小脸。
药炉子里的将熄的炭火,散发着微弱的热量,发呆发愁的姬青玄就像入定的和尚,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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