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其实每天都回来的,就是你们总泡在琪宗殿所以都遇不上!世子妃的胎是要紧,可那里有一院子的人呢!而咱们世子身边,却剩我一个。有时候,半夜想喝口茶,世子都不许我生火,说是不想吵了你休息……”
寿松看着药罐子盖子上的徐徐热气,语气中带着三分埋怨,更多的其实是无奈。
才出锅的米汤,差点烫着手指,沐檀逃似得转身进门,不敢再听。
“幽儿,你的功夫不是很好吗?寿松说,你连院外盯梢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到,为什么世子夜里回书房休息,你一次都没发现?”
幽儿擦地的手猛地顿住,歪头瞪了沐檀一眼,将抹布朝水盆里一丢就出了门:“寿松!你和世子交代我不许说,现在你却一股脑全吐干净了,你这是欺负我嘴笨吗?”
“哎呦,我哪里是欺负你!我就是心疼咱们世子……”
嗓子里就像被一口气堵着吐不出来,胸口也闷得发酸,沐檀煎熬不住这种沉痛,瞬间泪流满面。
幽儿与寿松在门外的对话塞满胸腔,一只颤抖着的素手,轻抚着憔悴到眼窝深陷的那张苍白的脸:“玄哥哥……”
好久好久没有这样无所顾忌的痛哭过,涛涛黄河水似得眼泪,浸湿脸庞,打在衣襟。
“瞧你干的好事!”
幽儿狠狠的瞪寿松一眼,想要进门去安慰几句,忽的听见院外似乎有什么声音,回头去看的时候,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脚尖轻点地面,幽儿鬼魂似得飘到院门路口,瞧见正弯腰小跑着的奴婢,悄悄拐出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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