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府医疑惑,卢太医点点头,从袖中抽出一个金黄色纸卷,双手交到了康王的手上,等康王看完纸卷内的内容,才又说:“圣上也是关心是世子,所以留我在这里一同照应。”
来时并未将此事说明,非要诊看过后才将圣旨奉上。
沐檀有些心虚的偷瞧康王手里的纸卷,七上八下的心暗悔想到,是否行针用药上有何不周详之处,以至于在太医这里露了破绽。
卢太医不再说话,埋头写了药方之后,邀府医一同斟酌。
“犬子真是令圣上费心了!”康王说着按下卢太医手中的药方,问道:“卢太医,不知圣上是如何交代你的?”
“这个……圣上说,若世子是疲累躲懒才称病不出,呵呵,便叫下官给世子开一剂浓浓的苦药!若世子真是病重,便要下官留在王府,好生替世子祛病强身。”
“只这些?”康王问。
“只这些。”卢太医回答。
康王鹰眸如炬,卢太医略思索后又说:“下官只领了口谕,难道圣旨中还有其他交代?”
“哎呦呦,卢太医您紧张个什么劲儿啊!”贴着假胡子的太监拂尘一甩,上前道:“圣上的交代卢太医的旨意,确实只这么两句话。”
没理会太监的话,康王拧眉告诉府医,日后贬为药库看守,除非府中奴役有急疾,否则不许再与人诊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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