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王最不喜寿松那张嘴,不过这次没有吭声。
一屋子人都静悄悄的不言语,就连平时总在这时候说和圆场的如锦,也低头理衣袖。
简妙音出身相爷府,家中除了一个同母的哥哥,另还有好几房妾室所生的姐妹兄弟,唇齿为刀刃的事,自然也是见惯了的。
此刻大家的反应很明显,都是站在了另一边,这一点她如何还能不知。
大大方方的起身来,从头上摸了只丹凤金步摇,简妙音款款到沐檀面前说:“是我心焦气燥不择言语,你可别往心里去啊!”
流云发髻只以素银点缀,从不饰珠宝的沐檀,退身两步躬身半跪:“世子妃有说什么不对的话吗?奴婢并未听到啊?奴婢卑微,哪里配得起这般金贵的首饰,世子妃快别拿奴婢玩笑了吧!”
“好丫头,从我进王府,你便是最贴心的。”简妙音决意要将步摇戴到沐檀的发上,追两步上来和婉道:“没有当日的你,何来今日的我,就连未来的小世子,也都是因你才能……”
“世子妃谬赞了,奴婢做一切事,都是分内之事。奴婢微贱,当不得这丹凤之主,求世子妃饶奴婢不敢领受之罪!”
《皇室宗规》中有明文:丹凤,非嫡妻或主位者,不可用。
“瞧你说的!不过是一支步摇而已。你眉目出尘,若换了发髻佩戴起来,一定好看!咱们都是一家人,何必计较许多呢!”
“妙音,你的心意沐檀领了,首饰就免了吧!她本就不爱这些,况咱们守着的是皇室规矩。”姬青玄温声说完,举目求如锦圆场。
窗外,寿松一个人看着一排小炉子,补汤、参粥、汤药,彼此的气味互相融合又各领风骚。沐檀等房内气氛融洽了些,便借口查看汤药火候,到窗外与寿松并排坐在一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