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檀的玩笑并未引来红玉的娇羞躲闪,反而让红玉脸上的笑意减退些许,沐檀这才发觉不对,于是追问红玉:“怎么,陈公子待你不好吗?”
“没有啊,子伯很好!”红玉牵强的笑意躲不过沐檀的探究,最后只好底下头,再次回答:“他真的很好,若是他不看中我,陈府之中,我又如何能有今日的惬意舒心呢?”
不知是心虚还是手软,才端起的热茶还没到嘴边却突然打翻。
红玉生怕热茶淋湿衣襟,于是右臂上前挡着胸口,结果滚烫的茶汤,几乎全浇在了绣着海棠的衣袖。
“没事吧,没事吧,快叫我看看!”沐檀几乎同时跳了起来,说着便替红玉掸水擦袖子,又撸起她的袖口,去看手臂可否被茶水烫到。
珍珠大小的朱砂痣生生入眼,红玉想要躲开沐檀的目光,却已晚了。
“守宫砂还在!?你们,我的小姐,你……”沐檀几乎惊呆,再看红玉脸上,已挂不住半点笑意。
“你别多心,我们虽未同房,但他真的待我很好!”红玉说着放下衣袖,按沐檀在自己身旁坐下,将陈子伯的誓言说给沐檀听。
“子伯发誓今生今世身边只我一人,且会像他父亲对她母亲那样疼爱敬重,绝不会再有其他女子出现在他左右。”红玉说完示意沐檀不要追问,重新倒了杯茶在手里,才在沐檀满是探究的眼神中,缓缓又说:“但他也说,可能他这一生都不会与女子同房。”
“为什么?他明明很喜欢你,他的心里只有你,怎么会……”沐檀说不出后面的话,尚未出阁的她,对于男女之事,最大的了解,也不过是知道同房后那朱砂痣便会消失无踪,而女子很快就会有身孕。
怎么会有男人深爱一个女人,疼爱有佳,却又说此生不会与其同房?这样的问题,沐檀想了很久,才犹豫开口:“难道陈公子身患隐疾?可有找城中名医看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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