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绕着姬青玄放肆玩笑的寿松并没看见康王进门,挤眉弄眼的压着嗓子:“眼看太子就要复位了,相爷府终于洗清冤屈重振门楣,世子妃又在这档口有了身孕,可真是叫人兴奋得紧啊!不过简公子就没咱们这么爽啦,他要主理的事千头万绪,是没功夫到王府来看望咱们……”
“住口!”康王低沉的声音像是风叔的弹指封穴功,瞬间让房内众人止语禁声。寿松却电着了似得身子一颤跪倒在地,还没来得及解释告罪,便被康王提着衣领拎了起来:“你这惹祸的嘴若是再不长记性,本王便亲手毒哑了你!”
“王爷,奴才知错了!”寿松哆嗦着不敢抬头,康王却因这句告错脸色更沉:“知错却不改过,你是嫌之前惹的祸事不够大?”
简妙音脸上柔暖的笑意渐渐收起,还没明白康王因何而怒,便听风叔道:“你这张不知检点的破嘴,替你自己引来灾祸差点丢了臂膀也就算了,还平白替简家公子招了杀身之祸!你可以好了伤疤忘了疼,旁人却没几颗脑袋伴你陪葬!世子念及多年主仆情谊不曾责怪与你,但你自己也应当长记性才是……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饶你,再有下次,就去给那些为了搭救你们而枉丢性命的卫子守坟!去,这院子里有多少块砖石,你便写多少句:慎言!若有一块砖石漏了字迹,便不要再让本王看到你!”向来惜字如金的康王,沉声说完便松手让风叔将寿松带走,冷眸凛过房内众人,又道:“方才他的话可都听清了吗?”
幽儿利落跪地,顺便拉拉呆征的袖鸾,与沐檀异口同声道:“奴婢们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“好生安胎休养,等弘熠有空闲,自然回来看你!至于你的父母亲人,再见之期,指日可待!”康王说完转身离去,熟知他性情的姬青玄与幽儿几乎同时长吐浊气,而袖鸾则是眼巴巴的盯着沐檀,像是在问询方才的一切,究竟都是什么状况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父王吓着你了?沐檀,快给妙音看看,怎么脸色这么不好?”姬青玄头也不回的甩着袖子招呼沐檀,另一手始终拉着简妙音。
“世子,我知道这话不该问,但……寿松说的,都是真的吗?”妙音不在乎太子是否复位,她关心的,是自己母家一族的安危。
沐檀侧开眼,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去看姬青玄,垂眸搭上简妙音的脉搏后,才赶在姬青玄开口前说:“世间万事万物瞬息万变,名利尊卑不过是生存之道而已。世子妃还是多关心腹中胎儿的好!”
“可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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