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快掉眼泪!哭着坐地上别起来,再叫香青去跟世子说:‘不得了了,瑶夫人受伤了,世子快来看看吧!’这样一来世子哪里还有心情吃宵夜呢?定是奔着来看瑶夫人,一路护送回院子,然后再如瑶夫人所愿,做点什么不能言说之事!呵呵,顺理成章啊!”沐嫣的话不紧不慢,像是掐准了沐瑶倒地的节骨点,盈盈轻笑声像是夜莺歌唱。
书文背对着沐嫣沐瑶,在这样的笑声中忍不住打了个冷战,撇着嘴示意寿松加快速度,省的在这里听戏。
自幼长在一起,沐瑶的做派逃沐嫣一清二楚,而沐瑶对沐嫣也绝对是知根知底。沐嫣能一句道破沐瑶的心机,沐瑶当然也能一语戳到沐嫣的最痛处。
扶着香青的手战神站好,沐瑶笑吟吟再次执灯:“姐姐都抄多少次《皇室宗规》了,怎么还是写的这么慢?该不会是光想着用什么水沐浴才能得世子欢心,所以连落笔都迟疑了吧?劝姐姐省些心思吧,世子眼里你我还不如那个伺候笔墨的婢女!”
“身为妾室,背后议论世子,这是谁教你们的礼仪规矩?都给我滚回各自院子里去!”康王冷言一出,在场之人无不寒颤。沐嫣胡乱抱起桌上东西便带香月离开,沐瑶也是紧低着头快步而去,连香青手里的灯笼都差点撞翻。
姬青玄书房内,灯火璀璨浊酒飘香。姬青玄在沐檀的服侍下换了一身常服,月牙白的丝缎衬的他肤色更暗。
“世子妃院子里才出了事,世子早些过去吧!如今不比从前……”沐檀克制着内心的思念,想劝姬青玄早些去琪宗殿,而姬青玄却只想留在书房里与沐檀品酒谈天。
一只宽厚炙热的手掌按在沐檀的肩头,透过粗布衣衫,将带着温情的力度传递到骨髓:“给你的礼物看了吗?”
低沉而温润的声音,伴着深邃而含情的目光,几乎让沐檀无法也不敢抬头。
“两个月了,真是叫人度日如年,以后再出去,一定把你带着才行!”
“噗通!哗啦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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