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府怎么了?进了王府奴婢有病痛就不能求医问药了吗?我每月都疼的厉害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袖鸳很是不悦的瞪着眼,甩开先前抱在怀里的袖鸾的衣袖,抬腿就朝简妙音的房门去:“你不许我出去我就去找小姐理论!凭什么不让我出去抓药,我只是去找沐檀姑娘,又不去给谁通风报信,都是积年姐妹了,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吗?”
“你站住!”袖鸾冷了脸,一把抓住袖鸳的胳膊想要将她拉住,谁知袖鸳根本不听她的,扭着身子仍往前去。
“你心里还有没有规矩!”袖鸾从未见过她这样倔强无力的一面,回想从前自己对她的照顾与体贴,再看她明显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蛮横,当即气的浑身发颤。
“规矩?规矩是人定的!奴婢再卑贱也好歹是条人命吧?我就不信了,小姐就真的铁石心肠……”袖鸳挣扎着再次向前,常在房外做事的她本就比袖鸾有力,没挣几次便将袖鸾甩在身后。
“啪!”
袖鸾狠狠一巴掌打在袖鸳的脸上,怒喝道:“王府之中,世子家院,岂容你骄纵放肆!”
疾声厉色的话语,瞬间凌厉的气势,袖鸾一脸萧肃站在原地,再次朗声道:“有事的各自做事,没事的回房呆着!若再有谁胡闹纠缠,都到王府管家那里说话去!”
“这里是王府,不是无情殿!你我的往日情分,都被留在府外了吗?”袖鸳单手捂脸,含着泪大步离开。
暖阁之中,袖鸾神色依旧阴冷,简妙音亲手倒了半杯杏仁茶给她,温声道:“都是我往日太过纵容,如今却害的你要做这个无情之人。”
“小姐,我不怕做无情人,只怕你受委屈!也怕……袖鸳若真是吃里扒外之人,奴婢日后真是要寝食难安。”袖鸾捧着杏仁茶,怎么也张不开嘴。
她不后悔在院中的无情,只后悔陪嫁出门前,没有擦亮眼睛,将不够忠心的奴才带进了王府……
照着从前就寝的时间,简妙音熄灭了暖阁内的灯火,与袖鸾依靠着坐在矮炕上,无心睡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