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叔,我不是怕有外人闯进来,而是怕府里的人不消停!”沐檀说着压低嗓子,跟风叔解释自己的意思。
“若是门口有内侍卫守卫,世子妃不想见人的时候,可以直接叫他们代为谢客,省的院子里的奴才得罪人。还有就是,若哪位夫人进了院子,咱们也好随时能得消息!”
风叔明白了沐檀的前话,知道她是为简妙音考虑,但后面这句却想不明白,沐檀只好又细说:“瑶嫣两位夫人擅长做什么,奴婢不说,风叔也是知道的。世子妃柔善温婉,光是靠袖鸾一人护着,恐怕力不从心啊。”
风叔听了这些当即点头,不出半个时辰,就重新调配内侍卫岗位,不光在琪宗殿外留了固定守卫的人,为免王府众人多心猜忌,还另在王妃院外也加了固定守卫。
沐檀是好心,不想简妙音总被沐瑶烦扰,所以每次接到消息说是沐瑶进了琪宗殿,她都会很快就去。
可是有些时候,好心之举,若不被人理解,也真是令人头疼。
三五次赶在沐瑶后面到琪宗殿后,沐檀便渐渐感觉到简妙音与袖鸾对她的疑心。而沐瑶也看出了这份怀疑,并时常引导旁人以为沐檀是跟她约好才来的。
有了疑心便有猜忌,这都不是沐檀想要的。
有心不在跟着沐瑶身后去,却总是隐隐觉得沐瑶看简妙音的眼神暗藏凶险。
就这样纠结着又过了两天,突然有内侍卫悄悄来禀告,说深居简出的沐嫣,让香月送了一幅画到琪宗殿。
从打大婚以来,沐嫣几乎没有出过嫣芳园的大门,就连吃食都是叫香月在院子里单独另做,如今不节不庆的却让婢女给简妙音送画,沐檀怎么都觉得不放心。
当沐檀到琪宗殿的时候,香月已经离开,袖鸳在院中侍弄盆景,一见沐檀进来,阴阳怪气的迎了几步:“呦,沐檀姑娘来啦,今儿瑶夫人还没到呢,您怎么先来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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