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忘了,经过七八天以前的那件事,沐瑶已今非昔比。
“沐檀还睡着呢,再说她除了吃药喝粥,也不能吃别的啊!你快开门吧,汤都要冷了。”往昔一语怠慢就要含泪的沐瑶,此刻腰背挺直,轻皱的眉头露出不悦神色。
倔强脾气,寿松从来不缺。
见沐瑶坚持,寿松的腰背也不知不觉的挺直许多,语气也僵硬起来:“里头在议事,不能开门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不就是叫你开个门,又不是叫你去死!”沐瑶说着美目翻瞪,不再与寿松多说,侧着身子用肩头顶开房门,抬腿就要往里走。
寿松一见她要进门,慌忙阻拦制止:“王爷交代了不能进!”
“我又不是外人,这些饭菜再等就要冷了,难道你伺候世子不精心,还不许别人……”沐瑶冷脸躲过寿松的阻拦,眼看热汤要从汤盅里撒出来,顿时声音大了许多:“你给我让开!”
“滚出去!”
寝殿外室的书桌前,康王面色阴郁,低沉的声音顿时叫寿松虾米似得弯腰止语。沐瑶暗暗得意,扫过寿松微贱谨顺的模样,将方盘仔细举着:“王爷,说了这么大半天的话也累了吧?瑶儿这里做了吃食……”
“滚出去!”
康王没有抬眼,语气未变,门窗紧闭的寝殿,萦绕着令人不由颤栗的阴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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