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好不讲理,我们是内院的婢女,如何知道外院奴才的去处?难道勇儿哥被派出去做什么事,还要先来跟她妹妹说吗?”惜薇拉沐檀到身后,拉长了脸去推拦路的奴才。
“今儿你们说也得说,不说也得说!要么带着我们找到勇儿哥,要么乖乖等在这里。什么时候你哥哥来了,什么时候再放你……”拦路的壮汉稳稳挡住去路,瞪在惜薇脸上的目光中,透着冰冷杀气。
“听说你们要找沐檀的哥哥?”简弘熠从品羿坊隔壁的小店里出来,手上摇着的纸扇上,正是沐檀上月画的远山松石图。
“再下便是沐檀的哥哥,现在我来了,可以叫我妹妹走了吗?”简弘熠说着轻蔑一笑,打量那汉子又说:“怎么?怀疑再下的身份吗?沐檀,叫声哥哥给这不长眼的狗奴才听听!”
“哥哥,品羿坊不能按时交画了。这事是你与陈公子说,还是妹妹我去陈府送信呢?”沐檀说着绕开挡路的男子,拉惜薇靠到简弘熠身边。
“品羿坊的东家,是哥哥最好最好的朋友!这画一定能按时送到陈府的,妹妹不必担心。哥哥刚在前面铺子里相中了几块玉牌,咱们去看看,若是妹子觉得好,咱们就送给子伯做贺礼,怎么样?”简弘熠说着带沐檀和惜薇,朝不远处一家玉器商行走去,路过拦路汉子身边时,只略了一眼,便不再理会:“另外啊,还有一块小小的玉佩,也就这么大吧,哥哥看着正好给你吊在项圈上戴。”
惜薇紧张的跟在沐檀身后,直到走进玉器行,才拍着胸口长长的吐了口气。
“沐檀,他们不会找到后头的人吧?”惜薇趴在沐檀的耳边,悄声问。
“说什么悄悄话呢?还不来看玉佩。”简弘熠跟着点头哈腰的店伙计朝内室去,回头又叫人领着沐檀也到里头说话。
“沐檀这是谁啊?咱们府里的奴才见了他连话都不敢说。”惜薇悄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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