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进去吊唁便好!”铁头摇摇头,示意沐檀下车。
“都来了,大叔不进去?”沐檀改口叫了铁头大叔,心里却尊他如父。
铁头轻笑摇头,悠悠道:“我穷尽半声守护与她,到这里也该是尽头了。千万话语都在心里,又何必去图黄纸白布前告别的形式!”
沐檀自知铁头心中惆怅,便不再多说,在颜正勇的搀扶下下车:“哥哥进府去吧,若是红玉得空,就说我在这里等她。”
清冷门厅,寂静无声,颜正勇进去一会,便见红玉一身重孝,在陈子伯的陪同下缓缓走来。
“节哀吧!”沐檀挽上红玉的手,头上一朵白色小花,随风轻摆。
红玉双眼红肿,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:“日后,只有你我了!”
“夫人说什么呢!你还有夫君啊!”陈子伯温声劝慰,朝马车看看说:“她跪了一天了,要不你们上车去说吧!”
沐檀想说车里有人,而陈子伯却已经抱起红玉塞进马车。
“大叔!”看到铁头的红玉瞬间难掩伤悲,在铁头双臂支撑身子要下车避嫌时,看着他那已费的双腿,更是泣不可仰。
“都是为了我们,为了我们母女,您残了双腿,沐檀也是九死一生,这些恩情,可要红玉如何报答!如今母亲也去了……”红玉声泪俱下,引得一直克制情绪的铁头不禁泪湿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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