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府的事……言大小姐与子伯依然成婚。不过,言夫人花园殉情,像是今日出殡吧?”姬青玄简单回禀,说完便扯开话题:“沐檀的诗书还是和当年一样好,母妃可愿看看她的笔墨?”
“是吗?沐檀不是在言府做侍女吗?倒还能将小时候学的诗书牢记,真是叫人羡慕!”沐嫣甩着手绢轻笑,引得慕容娇戳她脑袋:“你当谁都跟你一样贪玩吗?”
“从前沐檀的诗书就好,后来既是跟随在言府嫡女左右,少不得也要一同勤学的吧!”沐瑶言语轻柔,看向沐檀的目光满是羡慕,倒叫沐檀有些不好意思:“奴婢只是伺候言府小姐的时候偶尔听几句,至于笔墨什么的,更是拿不出手的。”
“你少谦虚若是你的笔墨不好,世子怎么会将你藏在书院一连三天都不让出来?要不是亲眼见你进院子,咱们还当你没回来呢!”沐嫣笑话似得说完,瞥见慕容娇与康王的脸色,赶紧吐吐舌头,朝姬青玄眨眼求饶。
“父王,有些话这里不便多说。”姬青玄说着严肃起身,与康王一同走到花厅另一侧,驱散周遭的奴才切切密谈。
“有什么悄悄话,还不能告诉咱们!”沐嫣娇俏一笑,靠在慕容娇肩上磨蹭道:“好想王妃啊,再不回来,奴婢的脖子都要伸得比旗杆还长了!”
看着沐嫣与王妃如母女般相依玩笑,沐檀又偷眼去看了看默默饮茶的沐瑶,心里有个金鱼,接二连三的吐着带问好的泡泡。
她们和青玄……
“沐檀,到这边坐吧,咱们王妃从不计较俗礼的!”如锦体贴的拉着沐檀到身边,像是在翻看沐檀的衣袖,又好像在思索什么,沐檀见状赶紧解释说:“奴婢没了从前的记忆,但总在梦里见一妇人,她便是穿着这衣裳与奴婢告别,所以……”
“梦?可还梦到别的什么吗?”慕容娇问话间差点打翻手边的茶杯。
看着慕容娇满带期盼的眼眸,沐檀坦然回话:“奴婢的梦只有一个模糊的画面,除了那夫人含泪挥别,什么也没有……奴婢想,那人或许是奴婢母亲吧?”
“穿着这种衣服的女子?你确定她是你娘?”沐瑶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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