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这几个都是求妾的吧?比咱们老爷年岁还长呢!”
环妈妈像是早想到这一点了似的,安抚红玉说:“别急别急,这不好多呢吗!咱们再找嘛!你是不知道,今儿一早这院子里的花儿就全开了,这全是给咱们添彩头。放心放心啊,这里头肯定有好的!”
沐檀的脚趾头悄悄抖几抖,心说:可不是有好彩头吗?商甲之女跟豪商独子定了终生,哪有比这更好的彩头?
月亮渐渐升上树梢,红玉被言老太太安顿在窄小的西厢房,沐檀和惜薇挤在外间的小床,曲妈妈则带着以丹和以黛留在四面透风的凝华阁。
翌日一早,言景齐匆匆归来,才进院子就高声呼唤:“红玉我儿,爹爹来看你了!”
走在言景齐身后的言泰初,两手各提礼盒,浑身上下朝气蓬勃,远远一看便知是位仪表堂堂的富家公子。
沐檀走在红玉身后,尽量将头压低,不想引起言泰初的注意。
七年以来,关于言泰初的传言沐檀没少听说,除了他的贪财好色,再就是远胜于钱氏母女的狡诈诡计。
多年以来,琼州城各大医馆的名医,城内外求子的寺庙,几乎要被言府姬妾走遍,可这些女人就从没有谁生过孩子。
颜正勇曾悄悄告诉沐檀,他曾与打更的老伯亲眼看到言泰初偷偷朝水井里扔东西。
“老更头偷着捞过那东西,叫明白人看了说那是让女人绝子的东西!所以,你出来的时候,千万别喝外头的井水,连外头东西,一口都别吃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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