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家祖训是一夫一妻,言府却姬妾成群,你们夫人能忍耐至今,也真是不容易啊!若不是有红玉这个女儿牵绊着,恐怕早离了言府屋檐了吧?”简弘熠说着替沐檀摘了被马车挂住的裙摆。
“若从始至终自强刚烈,谁又能勉强她半分?遇事只会逃避躲闪,一会想着过去黯然神伤,一会自甘困苦说什么且看明日。连眼下都过不好的人,哪里还有什么明日?这样的女子,活该她受气!可是我们小姐招谁惹谁了?凭什么……”沐檀拽开简弘熠正要替她整理的裙摆,越说下去脸色怒气越浓。
“吾妹妙音若有你一半刚强,可真能叫我省心了!”简弘熠说着跳下马车,朝陈子伯的肩头捶了一拳:“敢不敢做主关了你们家那个破烂地方?这三五年里,毁了多少千金的姻缘宿命,当心来日月老报应!”
“我?你让我做主关了百姻阁?”陈子伯目瞪口呆,沐檀则直接僵在原地忘了喘气。
“亏多少钱,我替你补,或者……你盘下来时花了多少钱?我两倍买了!”简弘熠又是一拳捶在陈子伯的胸口,惊得沐檀嘴角直抽抽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的脾性,要我做主关了那里肯定是不行的。”陈子伯脑袋晃得像拨浪鼓,伸手摊在简弘熠面前说:“你给我五千两,我马上写字据把它转卖给你!”
“五千两,你怎么不去抢?”
“你说的双倍!”
“两千!隔壁的茶馆送你了!”
“那茶馆真的是你的?你家掌柜昨儿还跟我家掌事媒婆打架呢!你也不管管。”
“有本事叫你家媒婆别上我家喝茶呀?她一把年纪还想勾搭了我家掌柜免茶钱,痴人说梦吧?打了活该!”
“好好好,你说的啊!以后别叫你家媒婆上我家喝茶!”陈子伯白了简弘熠一眼,才瞬间便改口说茶楼是他家的。
陈子伯说着就上车摊开笔墨写字据,又自说自话从小桌暗格里拿了两千五百两的银票在手上:“字据给你,钱给我,咱们两清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