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丫头真是……有心有肺啊!有心有肺!”简弘熠推开房门,让沐檀走在前面,脸色表情让相识多年的陈子伯都有些差异。
房内,被铁头按住的翻墙人跪在地上,低矮的火炕上,还有一个瘦骨伶仃面色青黄的男子。
男子虚伸着手,嘴里含糊的说着什么沐檀一句也没有听清,地上跪着的老头句句求饶之语,倒叫沐檀恨得牙根痒痒。
“你儿子没钱治病,就要绑了我家夫人小姐换钱吗?你儿子的命是命,旁人的命就不是命了?”沐檀气恼难当,扯了陈子伯手里的马鞭就狠狠抽过去,惊得简弘熠眼皮直跳。
“小的没有害你家夫人小姐性命,小的只是与那夫人约好,将人带到这里,天黑前再悄悄将人扔到路旁而已。”
老头趴在地上躲过沐檀的抽过来的鞭子,气的沐檀跳着脚再次狠狠甩了一鞭子:“你若如此,还不如杀了我家夫人小姐呢!枉我家夫人苦苦闭门七年,只求与小姐在府中安稳度日,今早才撕了签符与小姐出来,就被你这奸人……”
沐檀怒不可解,手里的鞭子连连抽打在老人身上,任他哀哀求饶,仍是不觉解气。
“姑娘,他是受人指使才做此事,你是想现在就打死他解恨,还是问一问那指使他的所为何人呢!”简弘熠迎着鞭子大手一挥,眼看打到老人身上的鞭子被他轻易夺了过去。
“沐檀,简公子说的对。”铁头朝简弘熠双拳一抱,并不过多客套,随后拎鸡似得将老头扔到矮炕边,指着那口不能言的虚弱病人冷声道:“说吧!若有一丝作假,他必看不到明日的太阳。”
老者哀声连连,从炕席地下翻出一个手绢包,双手捧了举在头顶:“这是那位夫人赏的金银,小的分文未动。那夫人说在慈宁庵与言府中都有眼线,若是事情不成,定要叫我父子性命!至于那夫人姓名,小的实在不知啊!”
手绢里两个五十两的银锭,另还有一个纸包。沐檀上前将银锭翻看,又打开纸包:“这药丸是她要你给我们夫人吃的?”
“不不不,那是给我儿子治蛇毒的,那夫人颇通医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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