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檀嘴里的排骨掉落,使劲咽了嘴里的东西说:“陈公子,您的品味还真是与众不同啊!”
“你们忘啦?我与红玉是在那里定了……在那里交换了信物的!”陈子伯撇撇嘴,转而换了陶醉神情:“我们是在那里相识,也是在那里定情,来就去好好修了那凉亭,给它挂上一个大大的牌匾,写上定情二字作为纪念!”
“你傻的吧?记得那日红玉前脚走,你后脚就说后悔了……”简弘熠的话没说完,陈子伯的拳头已到面前,众人呵呵大笑,很快结账出门。
“陈公子,那幅画来日品羿坊一定会送去陈府的,您还是抓紧去言府提亲吧!二房母子向来狠辣,若是逼得小姐一脖子吊死,您可就……”
“我现在就叫人准备东西,回去叫你家小姐等着,千万别乱来啊!”陈子伯说着拽了简弘熠离开,姬青玄与寿松也应了众人,赶去陈府见陈子伯父亲。
沐檀大步流星赶回言府报信,从角门绕到侧门,又从侧门绕到正门,竟喊不出半个人替她开门。
酒楼里谈笑的轻松被难以言表的恐惧代替,有心去品羿坊看看颜正勇和铁头,又怕错过上门提亲的陈子伯。
来来回回走了不知多久,终于看到陈子伯骑着高头大马,带着招摇的礼队走近言府大门。
“怎么,是你家小姐叫你在此等候吗?”陈子伯翻身下马,得意洋洋的朝身后挥手,让沐檀欣赏他的手笔。
“公子,我到现在连门都没进去呢!不知里头什么情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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