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知道啊?也对,你们才进府大半年,哪里会知道这些!”
簪妈妈得意洋洋的伸手拍胸口,手腕上一串金丝楠木的念珠从衣袖里露出来:“这可是姑娘两月前替我求的呢!从前总是噩梦,腿寒,现在都没了。了默师太可是宫里娘娘们都时常召见的神人……”
“姑娘,什么时候再去慈宁庵吗?”婆子的态度瞬间转变。
“妈妈好好走路,如今是你们来押我,别叫人误会去!”沐檀瞥一眼不远处的家奴,假装畏缩之态,悄悄说:“金丝楠木的念珠师傅那里不常有,簪妈妈这串可真是机缘凑巧才得来的。我那里还有几串紫光檀的,品相也不错,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什么?”婆子急急插嘴。
“若是说不过九夫人,哪里还有功夫替妈妈诵经赠礼啊?也不知菩萨到底要叫我经历多少磨难,再折腾几回,小命都要没了……簪妈妈,我替你抄的《药师经》还在慈宁庵大殿供着呢,若是我有什么不好,来年您自己去一趟吧!”沐檀说着又开始抱怨不该来言府,不该做奴婢等等,在她身边的两个婆子却各自算计着心事,脚步也慢了下来。
慢吞吞绕着花园来到丹阳苑,九夫人仍依靠在婢女怀里抹眼泪,听了消息来凑热闹的各房夫人,也都各自品茶闲聊。
“沐檀,你可知错了吗?”言老太太开口便是这一句。
“老太太,沐檀实在不知错在哪里!”沐檀回答。
“你不知道错在哪里?九夫人亲眼见你将以黛推进锦鲤池,难道你自己忘了?”言老太太耷拉着眼皮,手里的半杯清茶放到桌上。
“推以黛到锦鲤池?奴婢没有!”沐檀说完朝九夫人一拜,问话之时并不怨怼:“九夫人亲眼瞧见奴婢推以黛落水吗?锦鲤池附近,树荫连绵,九夫人确定没有看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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