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芳德苑的大门口,沐檀大声支会以丹:“若是路上遇着什么人,千万别告诉人家暖香变心的事,快去吧!”
看着偷偷侧目的几个路过的奴婢,又阴着脸与以丹密语几句,等以丹小跑离去,才关了院门。
“姐姐,究竟是怎么了?你连我们都不肯说吗?”沐檀一进门,就没头没脑的问暖香。
“什么?”暖香神情有些恍惚,像是并不明白沐檀的话。
“姐姐,母亲虽然打了你,可咱们做奴婢的哪有不挨打受罚的?你……竟也下得了手?”红玉含泪相问,而沐檀则一把打落说上的茶碗,呵斥:“亏的夫人小姐信你重用你!你怎么忍心对夫人下手?”
“我?我没有啊!沐檀,你在说什么?我真的没有啊!”暖香说着朝红玉跟前凑了凑,双手空空的摊在面前,无助的解释说:“我真的没有,大小姐,奴婢怎么会害夫人呢!奴婢真的没有啊!”
“不想再见你这副嘴脸,去到外头跪着!”红玉朗声说完便别过头去,不愿再看暖香。
“我真的没有!”暖香噗通跪倒,暗暗发青的脸上涕泪齐流。
“滚出去!”沐檀粗陋的将暖香拖拽出门,朝院中一指说:“大小姐叫你跪着,你就给我跪着去!若是夫人好了,兴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!”
啪!房门在暖香面前关紧,空落落的庭院里,只有她肝肠寸断的哭声,凄惨回荡。
沐檀和红玉轻手轻脚的替木清秋更换寝衣,当那件被茶水药汁浸湿的寝衣,大块大块的乌青在白皙的肌肤上显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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