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公子,你这样就不好了吧?”沐檀将手里荷包敲在桌子上,发出咚咚的响声,吓得陈子伯赶紧伸手来护:“哎呦使不得,这是家传的玉佩啊!”
“你怀里的还是我们小姐家传的玉钗呢!既然亲事不能成,赶紧各自归还信物。省的我家小姐日夜牵挂,茶饭不思,白白的消瘦惹人心疼!”沐檀说着眼圈发红,陈子伯见状护在荷包上的手抖了抖,颓然落座。
“你当我不想吗?我为这事,我差点被爹爹打死……”陈子伯呆望着沐檀手里的荷包,眼里满是失落。
“既然你家爹爹不许,如今各自归还信物不是很好吗?是不是玉钗被你弄丢坏了不敢拿出来?”沐檀说着就要伸手到陈子伯衣襟里翻,惊的颜正勇和简弘熠同时出手阻拦大喊使不得。
“哥哥!”沐檀想叫颜正勇别拦着,简弘熠却答应道:“哎!我的亲妹子,你快住手吧?”
“谁是你的亲妹子!”沐檀白了简弘熠一眼,仍是不顾男女之别与尊别礼仪,拽着陈子伯衣领的手不肯放松。
“沐檀姑娘,别为难我了吧?”陈子伯缩着身子向后躲,气的沐檀几乎要撕烂他的衣领。
“是谁在为难谁啊?你好好的与我家小姐交换什么信物,许什么不能兑现的誓言?如今咱们又不纠缠你,只叫你还回信物,反倒成了我们为难你了?钗子呢,快还我!”沐檀生了大气,手指没轻没重的扯着陈子伯的衣领,明眸圆蹬的样子,引得简弘熠嘴里哎呀声不断。
“哎呀呀呀,有话好好说嘛”
“姑娘放手吧,我还你就是了!”陈子伯示意沐檀放手,伸手在怀里却不将东西拿出来,揣着手才怀里问沐檀说:“爹爹说,言小姐或许可以为妾。”
“什么?”沐檀拍案而起,转又失神坐下,喃喃道:“等了这么多天,却只换来一句‘或许可以为妾’,陈公子,你杀了奴婢吧!”
“这已经是爹爹最大让步了,我家祖训是不许纳妾的……”陈子伯不是不知这话伤人,拉拉简弘熠想叫他替自己说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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