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沐檀的眼角扫过仍跪在地上的红玉,再次对着眉目慈善的言老太太施礼道:“师太有话要奴婢转告老太太。”
言老太太仿似早知沐檀要说的话,摆摆手说:“若是与红玉受罚有关,便不必再说,事情出在慈宁庵,相信了默师太对红玉的错处已经严惩,既然今日能放她归来,说明错处已改,恶业已消,只要红玉日后懂得悔改,便仍是我老太婆乖孙女。”
钱秀婉母女闻言不由得纷纷颦眉,而言灵玉眼珠子滴溜一转,随即开口接话:“长姐不过是在跪经时偷吃了些荤腥之物,想必被罚默经之时早已得到了佛祖的原谅,不过……”
言灵玉明显欲言又止,想要吊起言老太太的胃口,却听言老太太沉声开口:“是谁教你在人前议论长姐的?再有下次,小心家法!”
本想挑拨几句的言灵玉猛然吃瘪,从小最会讨巧的她哪里咽得下去,再要开口之时,却被钱秀婉的眼神瞪住。
言老太太大病初愈,没说几句话便让众人各自回房。
晚饭过后,沐檀跟着几个伺候洗浴的婢女再次来到红玉的卧房,只见红玉已经换了一件窄袖长袍,手里举着一副画卷,正在灯下细看。
“小姐的心思就是好,这幅画老太太见了一定喜欢。”奶娘指着画卷称赞着,眼睛却从一个正在倒水的婢女脸上划过。
月落日升,晨光映雪,沐檀一身清淡衣裳,抱着长长的画筒像个破浪鼓似得跟在红玉身后,一直到了老太太的房内,才安定下来。
这日虽是言老太太的寿辰,但大老爷言景齐并不在家,且言老太太大病初愈尚不能下地,寿宴便简而又简的摆在言老太太的房内。
众人到齐便是贺寿大礼,言红玉将作为寿礼的画卷轻轻展开,身后的沐檀便瞧见言灵玉的弯眉挑了起来。
言红玉高举画卷,朗声贺寿,话语未毕一股浓郁甜香气便从画卷上飘散开来。老太太房内点了掩盖药味的檀香,而那画卷上浓郁逼人的香气却瞬间便将其他味道掩盖。
“红玉,这是你画的?这福寿松鹤简直想要活过来了,真是……”钱秀婉说着凑上来惊奇似得深深吸气:“这画上的香味是怎么来的?真是好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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