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正勇跟在车队最后,翘脚张望,等沐檀上车坐稳,才朝领头的铁头吆喝了一声:“起着!”
上一次乘车,是从王府去千雀观……
沐檀靠在马车的角落,悠然想起壁桐书院那一地的梧桐树叶……
耳边响起姬青玄揉着下巴说的:“你这里脑袋还是铁蛋啊?”
还有笑的满地打滚的寿松:“哎呦妈妈!你这傻蛋,要了哥哥小命了吧!”
长睫之下,眼圈渐渐湿润,回想如烟的苛责,柴房那三天的饥寒交迫,以及红玉用几面铜镜照给她看的脑后伤疤……
沐檀长长的吐了口气,心内诉说道:“主子和寿松哥哥一定是有心无力吧!毕竟偃道长管得严,如烟又那般会演戏。”
“沐檀,你在那里唉声叹气的干嘛?难道平白挤了我们的地方,还有委屈你了?”笑晴面上带笑,几句话却说的阴阳怪气。
“姐姐说得哪里话,沐檀只是惋惜,入了慈宁庵十余天,却连外头的风景都没看一眼。”沐檀讨好一笑,将身子又向角落里偎偎。
“呵呵!”笑晴瞄了面无颜色的红玉和暖香,朝沐檀挤挤眼:“背书很无聊吧?”
沐檀闻言回以生硬的一笑,不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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