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问你，母亲为何没来？你没去芳德苑吗？”红玉又问。
“大小姐！……夜深了，奴婢伺候小姐睡下吧！明日且有的烦呢！”惜薇说着朝床铺走去，明显不愿回答红玉的问话。
“她睡下了？你没见着是吗？”红玉追上去，一把扼住惜薇整理被褥的手腕，眼圈红红，已有泪光。
“大小姐，夫人也是为你好！这种深夜捉了入院外男的丑事，闹大了只会损伤小姐的清白……”
“所以放任五夫人在这作威作福，不肯替沐檀兄妹讨回公道，是吗？”红玉的眼泪刷一下冲出眼眶。
沐檀仰头止泪，深深呼吸之后，上前劝道：“小姐，惜薇说的没错！这事若是定了偷盗，便是好的，若是招出旁的说法，确实有损小姐的声誉，夫人若是真的来了，岂不正好让五夫人趁机叫嚷吗。”
“我的声誉重要，你和勇儿哥的声誉就不重要吗？母亲的意思，难道是就这样随了春燕贱人的心意去……哈，这才走了钱氏母女，如今又要被五夫人压在头上！”言红玉说着扔了惜薇的手腕，走回桌边将那雪堆里翻出来的包袱抱在怀里，推门便走。
“大小姐，大小姐止步！”沐檀等人纷纷追出房门，拦住了闫红玉的脚步。
“小姐，冷静啊！夫人怎么想是夫人的事，咱们不还好好的在这里吗？”惜薇挡在言红玉的面前，说着扑通跪倒：“容奴婢说句万死的疯话，轻舟随水，车马随路，既非同行人，何必强求他人同路？”
惜薇向来少言寡语，此刻却将所谓的万死疯话，直直众人心肺。
“轻舟随水，车马随路？以篮冷漠，若如此解释确实无可厚非。但她，是我母亲啊！”红玉泪如雨下，仍要向前。
“小姐，正因为她是小姐的母亲，所以才会这般抉择！身为小姐的母亲，自然事事以小姐为先，今日之事只针对沐檀兄妹二人，与小姐并没牵连！”惜薇说着搀扶言红玉回房，又朝曲妈妈努努嘴，示意她一同搀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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