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人与人总是不能和平相处?”言红玉这话沐檀也曾说过。
静静站在门口的沐檀,将木清秋手中绣了一半的手绢仔细打量着。
似乎木清秋整日都在绣同样的手绢,这种男人才会用的绢帕除了言红玉的父亲,还会是给谁呢?
耳畔悠悠响起以丹在矮墙外说的那些话,沐檀真的好想知道,究竟是钱氏蛊惑了以丹等人,还是木清秋真的为爱痴狂做了让人休妻另娶的丑事。
浑浑噩噩两三日过去,这天,沐檀与红玉一同到言老太太的房内诵经,环妈妈却趁着言老太太教导言红玉持家之道时,拉着沐檀到了外间。
“怎么不求夫人升你做大丫鬟?惜薇说你整日学着以蓝近乎中庸的样子做事,小小年纪,怎么不知进取?”环妈妈说着塞了几个点心给沐檀,见她像是满怀心事,便又软了话:“你还小,别胡乱听了什么就藏在心里,做奴才的,要眼明心亮才能活得下去!若是都像你一样,忧国忧民忘我付出,早累死了!红玉是个好丫头,跟着她不会错的,但你也要懂得为自己考虑才行!”
沐檀被环妈妈说得心头一热,眼圈瞬间就红了起来,惹得环妈妈赶紧替她擦泪:“快忍着,做人奴婢最忌讳的就是这金豆子了。你要学着排解心事,还要学着藏起自己来,别什么人都能看出你的心思,那样早晚会被有心人利用了去!”
沐檀用力的点头,使劲眨巴着乌黑的眼睛,嘴里像是有千万句话要说,最后却只憋出一句:“多谢妈妈。”
“唉,谢什么,妈妈虽然老了,但也是从你这么大就伺候人的,看着如今的你,便像是看着从前的自己……丫头,日后遇事要多考虑自己几分。”
沐檀点点头,将小脸贴在环妈妈的手上,轻声说道:“妈妈放心,沐檀知道了!”
深夜的矮墙内,沐檀将环妈妈的话打散冲乱又重新组合在一起,很是认真的又对颜正勇说了一遍。
一直到颜正勇保证日后一定努力做事,力求上进不被人随意奴役,她才咬着糖莲子松了那根紧绷的神经。
“这是我托曲妈妈换来的冻伤药,你睡前抹上,等下月咱们发了月银,你好好做一身冬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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