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她离开时满脸带泪,分明不舍!
沐檀悠悠长吐一口浊气,从假山后绕了半圈,确定五夫人母子走远,才缓缓回到路上。
几个粗使小奴欢快的堆着雪人,沐檀甩甩脑袋,打起精神也凑了过去,谁知手还没沾到雪球,便被喊住:“冰雪刺骨,姐姐莫要伸手吧!”
一个分明比沐檀大几岁的小奴凑过来,很是恭敬的弯着腰:“冰雪刺骨,姐姐若沾了寒气还怎么贴身伺候小姐,这些粗事,奴才们做就好了。”
说话小奴穿着与曲妈妈刚来时一样的粗布衣裳,头上只一支木钗再无旁的首饰,小脸冻得发紫,垂在身侧的手背上满是冻疮。
“我是见你们玩的开心,才过来看看……”沐檀咬了咬嘴唇,一时找不到什么话说。
“玩?天寒地冻,后头还有好多活计没做,谁有心思在这里玩?你大概是新做奴才的吧?”小奴说着从地上捧了一捧白雪捏成巴掌大的雪球递给沐檀说:“试试,捧着它一早上,还笑的出来吗?”
沐檀捧着要双手合力才能捧住的雪球,刺骨的冰冷瞬间激得她打了个冷颤:“那你们……”
“做奴才的,除非府中有丧,否则时时刻刻都要欢快,得笑着!你看他,笑的开心吗?他娘快要病死了!若不是规矩管着,能笑的出来吗?”小奴伸手指指一旁哼着小曲的奴才。
心猛地抽了抽,很不愿去想象颜正勇平日劳作的样子,却又忍不住的将面前小奴手背上的冻疮瞧了又瞧。
“这个还会好吗?”沐檀扔了雪球,指着冻疮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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