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别冤枉我,这不是我点的,是那婢女送来的茶水搀了香气,才使得我这里香气不散。”木清秋摇摇手绢,让红玉不要再夸张的呼吸,抬手间粘在袖子上的几根青色丝线差点掉进火盆。
“夫人,咱们不是把枕头里的香粉换了吗?她们怎么还有七宝莲花香?”沐檀问。
“傻孩子,那么贵重的东西,她怎么舍得全用来做道具,当时咱们换出来的香粉也是纯度不高的二手货,真正的香,都还在钱秀婉手里。”木清秋收起了笑容,又用手绢扇了扇面前香气,带着红玉等人到院子里透气。
“所以,以绾没有撒谎,她藏在枕头里的盒子,确实从未动过。而撒在画上的香末,和母亲房里的香气,也都是真正的七宝莲花,是吗?”红玉在清冽空气中挥舞衣袖,想要将身上沾染的香气挥散出去。
“可是,若这些都是真的,那位香药大师为何又说不是?”沐檀捉了红玉挥舞半天的衣袖细闻,发觉香气并未减淡分毫。
木清秋将手上温热的手炉塞给红玉,将腰上一只小巧荷包打开:“那就要多谢端午佳节时红玉做来与我的这枚香囊了!”
小荷包里装满其貌不扬的干草,沐檀好奇的捏了一点舔了舔,歪头问木清秋说:“夫人,这不就是奴婢们房门内挂着的艾草吗?”
“是啊!”木清秋将荷包仔细的放好,将紧盯着荷包的红玉抱了抱,轻笑说:“我红玉孩儿心灵手巧,所以咱们才有今日脱困的机缘。”
在沐檀的不解之中,木清秋缓缓道来……
再如何金贵的香末,都有不能与之为伍的避忌,而不值一文的艾草,便是恰好可以破坏七宝莲花香气的避忌之物。
在木清秋发现婢女送来的热茶有异之时,便在茶水中加了些许艾草,艾草在茶汤中很快破坏的原本香气,所以贺丰到这里查看的时候,闻到的已经不是七宝莲花的香味。
而那副《福寿松鹤图》被认定不是七宝莲花,一半是因做画轴的奇楠清香,另一半,则是每夜前去诵经的沐檀,都会用暖香给她的手绢抚拭画纸……
“沐檀,咱们今日能解围脱困,都亏了你在画上的手脚,又偷换了枕头里香盒,神不知鬼不觉的破坏了她们最得意的证据。这么大的人情,你可要叫我怎么还你呢?”红玉压着嗓子说着,就捂着灵动的小手要来捉挠沐檀的腰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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