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墨香姐姐什么都不问,什么都不说,你们主仆都莫要哭了啊!”
问不出答案,就等于是得了答案,墨香轻轻安抚着红玉,很想去剥开钱氏母女的心看一看。
“你看到了吗?在这里尚且如此,更何况平常日子?难道你的心真的只会为情生痛,完全不在乎红玉的委屈吗?她可是你怀胎十月,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儿!”了默师太拽了木清秋走远,见木清秋脸上只有无限伤感,却并不悲痛,更是气得狠狠甩开木清秋的手臂。
“莫要再与我说什么宿命或天愿,我只问你,是否真的不在乎红玉的委屈!”
“我怎会不在乎?怎会不心痛?可你也看见了,是她自己愿意这般作践,你我又能如何?”木清秋说着目中带泪,黯然依靠在一旁的围栏,悠悠说:“怨只怨她错投到了言府,若她是男儿之身,又怎么有今日这般境遇……”
“你就不能抛开过往,看一看眼前,想一想日后吗?难道你日日垂泪叹息,就能将过去的一切重新来过?”了默师太最见不得木清秋这副顾影自怜、怨天尤人的模样,饶是云游了四海,早已养成清冷的性情,到了这时候都无法压住心火。
“眼前?夫君薄情、贵妾持家,老太太待我早大不如前,我还能指望谁?……已经是这样的境地,又谈什么日后?不过度一日算一日吧!……叹我福薄至此,何必再多祈愿?”
木清秋的一席话,气的了默师太拂袖而去,而独自留在原地的她,却蹲下身,捡了一片枯叶在手中,喃喃说:“早知如今落土入泥,春日又何必萌芽?难道秋霜冬雪的凄冷,还没尝够?”
枯叶在她惨白的掌心随风飘飞,在半空兜转片刻便再次落在地上,引得一旁尽显愁眉失意的木清秋又是一声无力轻叹。
“红玉,这几个字是错的,还有这里……”
麟趾殿中,墨香教沐檀读经之时,偶然偏头去看红玉默好的经文,只匆匆一眼,便看出好几处错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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