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按常理,连你姨娘在嫡女面前,也只能自称一声贱妾,而你倒敢将你我二字挂在嘴上……”了默师太面色清冷,抬手示意跪在地上的沐檀起身站好。
言灵玉恼羞成怒:“师太也知道说一句‘若按常理’,便应知道家母并非贱妾!当初若不是老太太一时糊涂,家母早扶正做了主母……”
“言老太太一时糊涂?言灵玉,看来你姨娘确实从未教你礼仪尊卑!”了默师太冷笑着将手中佛陈甩了甩,不再理会言灵玉,垂头问沐檀说:“你有法子验证?”
沐檀点头间双眸晶亮,一副心有成竹的模样:“求师太成全!”
了默师太略思索后,点了点头,让门外道姑陪她去准备验证的用具。
不一会,沐檀端着一个方盘进来,刚刚赶来的钱秀婉冷眼一暼,傲然道:“黄毛丫头而已,能懂什么?倒不如趁早审一审那私带食盒进来的婢女!”
“既然师太已经准允,妹妹不妨等等看吧!”手握念珠的木清秋温声温语般劝和,语气中不见一丝主母威严,惹得了默师太不禁颦眉。
“请大小姐与二小姐漱口罢!”沐檀将托盘上盛了清水的白瓷浅盘举到言红玉面前,双眸清澈如水,满是希望的光芒。
了默师太与木清秋悄悄互望了一眼,赞许之意在二人眼神中呼之欲出,而钱秀婉母女则脸色白了又白。
只要用盘中清水漱口,再将漱口之水吐在盘中,油污必显,自然可分出两位小姐中哪个吃了油腥。
“师太,母亲,这事是红玉做下的,红玉甘愿受罚!”就在沐檀信心满满之时,言红玉含泪跪倒,任了默师太如何逼问,都不再改话。
“姐姐,您可算是认了,若是再晚,恐怕连母亲也救不了你呢!”言灵玉明明刚刚还吓得脸色惨白,如今却掩面轻笑,仿似先前那些忐忑紧张从未有过。
“红玉!”木清秋惊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