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着汗巾的乌萨姆动了动他那宽大的下巴,旋即抬手拍了一下库尔莉的肩膀。
库尔莉的太阳穴微微鼓动了几下,只能在心里叹息数声,然后专心扫视着封皮的字,将每一笔每一画都深深刻进脑袋里。
没有线索,也没有参照物。
若想翻译一种陌生的字,只能将字的具体构造深深印在脑袋里,然后运用着海量的知识去冲撞这些字的构架。
那种互相碰撞的冲击,则是寻找共同点的过程。
能够做到这点的人并不多,而且,这种翻译方式非常耗费脑力。
“不如,先把这挖出来吧。”
杨德捏着下巴,觉得在顺序可以进行调整,先把本带走,然后让库尔莉翻译。
听到杨德的话,刚进入翻译状态的库尔莉一个踉跄,差点挨着冰柱摔倒在地。
他用一种“心好累”的目光看着杨德,然而,却是被后者无视了。
此时,杨德做出决定,则是在思量着如此挖走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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