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杨德又是一口饮尽杯中酒。
这时,女子一边倒酒一边问道:“不予理会吗?”
“当然,这件事与我们无关。”比杨德看向从窗口钻进来的阳光,道:“老爷子现在跟废人无异,与其苟活着,死了还比较好。”
说着,比杨德伸手压住胸膛,说道:“那个人不想等,其实我也一样,但‘制约’这种东西就是个大麻烦。”
以念力为根本的制约,以情感为根本的制约,以身份为根本的制约,无论哪一种都一样。
他很早就不想等了,但他只能等待再等待。
“您选择性无视了某种可能性呢。”女人再次为比杨德倒酒。
“有吗,哈哈哈。”
比杨德毫不在意的大笑起来。
他知道女人所说的可能性是什么,无非就是尼特罗能够恢复原样,但无论结果怎样,都不会影响到他的耐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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