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双手摆了摆,拒绝道:“不了不了,我刚给6号的汉兰达下注,那可是我一个月的薪资,碰了这些总归不好。”
6号汉兰达是赛马场里的选手之一,帕里斯通的言下之意,便是认为碰骨灰盒之类的东西很晦气,也有可能会影响到运势。
当然,这毫无疑问是他的借口。
“装,让你装。”
罗在心里说了一句,脸上浮现出遗憾之色,说道:“那真是可惜了,这材质摸起来很舒服的。”说着,他特意看了眼另一头电梯的方向,继续道:“我还有事,哪天你要是想试试手感,随时跟我说。”
“嗯。”帕里斯通小退了一步,微笑看着两人。
罗向着他点了点头,向着右侧的电梯而去。
每次来到猎人协会,总得从办公室这一层转一下电梯,颇为麻烦。
金饶有兴趣地看了两人一眼,便是默默跟上罗。
两人行走的速度不算慢,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。
帕里斯通那含着笑意的双眸瞬息之间敛去了所有情绪,变成如幽潭一般的死寂。
“好强的怨念,不是一般的制约能够形成的,石盒的雕刻技术也不是一般的粗糙,暂时看不出是哪一个年代的风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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