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所处的海拔高度而言,罗列身上的衣物单薄得可怕,只是一套薄薄的黑色运动服,所携带的行装也是如此,竟是只有一个简单的背包,而且还不是专业的登山包。
这副画面,在任何一个登山爱好者眼里,都是极为诡异的一幕。
昆仑山脉中段之中,海拔6000米以上的山峰有八座,其中一座就是罗列所处的琼木孜塔格山,是一座冰山,海拔高达6920米,如此之高的海拔,不说氧气稀薄,气温保守估计达到了零下38度。
这是什么概念?吐一口口水,还未落地就会冻成冰块,但罗列只穿着单薄的运动服,竟是一副不受超低气温折磨的无碍模样,而且根本不需要氧气瓶的辅助。
“呼…”
罗列吐出一口热气,眨眼化作冰霜,他搭手横眉之上,远眺着前方极远之处的另一座高峰群,似乎那里才是他的目的地,而此处高峰不过是临时的登山望景之地。
“阿塔木大叔所说的‘不冻湖’在最高的峰顶之上,虽然只是传说,但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!”
罗列略微弯腰,提起脚边的背包,斜搭在肩膀之上,竟是顺着陡峭的雪坡而跃,化作一道黑影在覆盖着白雪的陡坡之上滑行。
此景着实骇人,所幸无人瞧见这一幕,不然肯定会惊为天人。
一年前,罗列对用言语编织出的各种传说是嗤之以鼻,他是一个探险家,所追寻之物唯有用眼睛亲眼见证才会去接受,但一年后,他坚信所有从古流传到至今的传说,并非全是空穴来风,比如维吾尔族老一辈人中才知晓的‘不冻湖’。
改变的转机在于一年前,是他差点死去的时间点,也是迎来新生的时间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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