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与伦比的痛楚,在无声无息之间变成一根根羽轴,出现在他的额头、脸颊、四肢、胸腹之上。
一旁,白狗默默摘下边框眼镜,缓缓挪开视线,不忍再去看痛苦难耐的诺布。
“成、成功了吗?”
痛苦之余,诺布仍关心外面的战况。
白狗闻言,飞快看向正在播放直播画面的手机,却只能看到滚滚浓烟。
“应该成了。”
尽管看不到确切的情况,但白狗能感受到罗那一边如释重负的情绪,想来是**不离十了。
“那、那就、就好”
诺布倒向地面,不稍片刻,再度惨叫起来。
白狗见状,顿了顿,一掌拍晕了诺布。
房间内骤然归于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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