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，被杀戮的是神灵？”鲁和风依然有些不甘。
“是的。”
“会不会看错？神使大人！”鲁和风咬着牙关。很显然，他内心无法接受自己供奉的神灵会被人追杀这个残酷的现实。
“你希望我看错吗？”韩星海叹息了一声。
“我……是谁干的？”
“人类。”
“人类？！”鲁和风失声道。
“是的，是人类，他们和我们一模一样。”
“他们会不会是神灵？”鲁和风的声音有些忧伤。
“看起来不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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