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,傅公馆内照常莺歌燕舞,太太们在客厅里打着麻将,不亦悦乎,吵吵闹闹说着牌九,说着明星花边新闻,好不惬意。傅抱香闲着没事,也凑在那里打麻将,门口三三两两的保镖闲着没事,走来走去,严桂秋今天也当班,别着手枪和旁边保镖吹牛。
司机开着车进来,保镖一看,傅抱香的车,车上廖作人下车了,严桂秋和廖作人相互看了一眼,廖作人转头对司机说:“等会儿我还要出去,你就在这里等我”。严桂秋听到了,这是廖作人行动暗号,表示今天可以行动了。
廖作人进入大厅,看见傅抱香还打着麻将,说:“先生。”眼神会意单独说话。傅抱香起身,太太们也习以为常了,叫人代替。傅抱香说:“阿香,倒2杯茶上来。”随身和廖作人上二楼书房,太太见老爷一走,更轻松了,说话更大声了。
两人坐在书房里,廖作人说:“山本对您一直在家有点意见,说过段时间没事的话,把日本宪兵先撤了“。
:“娘希匹,这帮日本人,用不着人就一脚踢掉,我自己再招些保镖“。
廖作人神秘说道:“另外,我听说国民党最近要搞新的货币发行,势必物价要飞涨,我们是不是要早作准备?”
:“局势这么乱了,还要搞这种事体?”
廖作人喝口茶,突然捂住肚子,说:“我中午大概吃坏了,今天老是去厕所,我去趟厕所,马上来”。
廖作人乘机溜出来,跑到楼下,对太太说:“有止泻药吗?我大概拉肚子了,肚子疼“。
:“叫阿香帮侬去拿。”
廖作人走到客厅外,见严桂秋在门口执勤,说:“老爷叫你上去,有事。
廖作人返回客厅,严桂秋跟着他,阿香拿了药过来给他,廖作人走上楼梯,严桂秋跟随着,太太们忙于打麻将,廖作人和严桂秋都是熟人,以为是傅抱香找他们有事,都没有觉得有不妥之处。
两人前后走上楼梯,这段路廖作人不知走了多少遍,今天格外紧张,今天自己的生死又会如何?按照计划,他们两个先后进入书房,然后,严桂秋开枪射击。可是,当廖作人走到书房时,见房门打开,里面空无一人,廖作人心想不好:难道被傅抱香发现了,怎么办?其实,傅抱香等廖作人的时候,返回卧室拿东西去了。严桂秋当机立断说:”先进去吧“!他一闪而进,躲到门后,廖作人在门口张望,过一会儿,傅抱香来了,问他:“好点了吧”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