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海”。许云飞说:“什么意思?不懂,我们第一次见面,你认识我吗?我一点印象也没有。”
陈中顺眼睛深邃的盯着云飞,仿佛一口要把他吞没。云飞表面镇定,内心觉得已掉进了漩涡,掉进了陈中顺的眼睛里被吞没了。
云飞把手插进了裤子口袋,一手举着酒杯,一脸疑惑看着陈中顺,陈中顺不疾不徐说到:“放心,我不会说的。否则,你现在早就不在这里了”。还想继续说,徐国耀返回来了,陈中顺马上住口,徐国耀借机说:“来,认识一下,许云飞,我的秘书”。
陈中顺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”。
徐国耀热情的指着陈中顺,说:“云飞,他就不用我介绍了,你俩赶快交朋友啊,以后都是兄弟了,要好好配合,为党国效力”。
:“那肯定的,请老板放心,我一定会全力配合”。许云飞诚恳的说道。对于这套,许云飞做得滴水不漏,拍马屁,搞关系都是他的强项,好人缘的名号可不是假的。
:“好好”。徐国耀笑的满脸舒心,:“以后。就是我俩员干将了,我今后都靠你们吃饭了,哈哈”。一把拉过陈中顺,去旁边说话了。
许云飞边走边想,陈中顺什么意思,探试自己,就算他知道深海,他也不知道我就是深海,我都是单线联系,用的都是代号,按照组织的保密纪律,他可能会知道深海,但绝对不知深海是谁?他是再试探我,老板来了,他又马上停止发问,也不会是出卖我,他是什么意思呢?
顺手摸了裤子口袋里的东西,一粒白色药丸。这是他随身带的毒药丸,准备在万一身份暴露的时候,紧急关头,服毒自杀。
南京秦淮河畔,热闹非凡,许云飞走在石阶上,沿河风景无暇观看,走近秦淮茶馆,一楼有说书的人,许多人在楼下听书喝茶,好不悠闲。他走上了2楼,到僻静处靠窗坐下,推窗迎面秦淮河,店小二上前,:“来一壶铁观音。”许云飞道。
过了一会儿,段小龙上楼了,两人对面而坐,段小龙低声说:“组织命令你撤离,尽快”。
许云飞说:“不用着急,我想再等等。目前,在中统高层就我一人,而且陈中顺并没有说出深海,他的意思我也啄摸不透,我想再看看,在探明他企图,而且我现在一走,中统高层这条线就断了,太可惜了,我花费这么多年心血好不容易爬上去,现在也没人上来,要在重新派人再打进来,谈何容易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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