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斯主教似乎并没有耐心听西门的解释,大手一挥,就立刻有荷枪实弹的教廷侍卫冲了上去,动作粗鲁地拉扯住西门的双臂。
“喂!这可就过分了!”越离沙一把按住那些侍卫的手。
然而迎接她的不是和善的笑容,而是侍卫们冰冷的枪口。
“不许动!”那些侍卫们警惕地盯着她,似乎只要她稍微轻举妄动一下,就要立刻开枪射杀她!
看来对方并不想善了。
站在她身后的唐括,不由得紧绷了身体,不动声色的朝身后的牧斐等人使了一个眼色。
他们也都看懂了唐括眼神中所代表的含义,轻轻地移动着自己的脚步,悄然安排出一个最适合突击的阵形出来。
“这位老爷爷……”越离沙举起双手,示意自己的无害。
她扫了一眼无奈的西门,继而转向杰斯主教,露出了甜美的笑容:“畏罪潜逃这种罪名可不能随便安在我们头上,再说了,西门根本就无罪,何来畏罪潜逃的说法?”
“强言狡辩!”杰斯主教暴怒道:“西门夏婴为了谋取教皇的位置杀害了教皇陛下,被捕之后又指使同伙闯入,杀害无辜教廷人员,证据确凿!”
“杀害教皇陛下的人不是我!”西门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:“而是另有其人!”
“还想强词夺理!”杰斯主教冷笑道:“证据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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