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吧。”牧斐看着他按了一会儿,把手法默默记在了心里,上前跃跃欲试。
越前倒没说什么,主动将位置让给了牧斐。
牧斐他怕弄疼越离沙,一直憋着力,手劲轻柔得像在挠痒痒,按了没一会儿,她先缴械投降,腿缩了缩。
牧斐从投入中抬起头,她苍白的嘴唇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容,“痒。”
“哦……”牧斐立即换了角度,改用上了些力道,他按得很仔细,几乎贴着皮肤一寸寸过去,期间越离沙一直没吭声,也没动。
“哥哥呢?”她问的是越前。
自她恢复意识以来,似乎一直都是牧斐在耳边絮絮叨叨,却没有见到越凤柩的身影,这实在是有些反常。
越前愣了一会儿,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和越离沙说。
越凤柩自从那天在手术室外晕过去以后,一直没有醒来过。
他给做过检查,身体功能正常的很,只是很奇怪,他就是这么昏迷着,仿佛只是睡过去了一样。
他纠结了半天,只好将这种状况归纳为他压力过大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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