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现在拿开呼吸器,去亲吻她,以越离沙的身体状况,肯定没办法反抗……牧斐被自己出格的想法惊了一惊,立刻别开了脸。
天快亮的时候,医生过来撤掉了几个电极片和呼吸机,牧斐找人拿了棉签,沾了些温水,替她擦拭有些干裂的嘴唇。
越离沙还不能保持长时间的清醒,意识时而模糊,感觉到嘴唇上的水分,条件反射地轻轻嚅动,牧斐轻柔地动作着,思绪不可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。
不知不觉就靠得这么近了,越离沙苍白的脸呈现在他眼前,近得能感觉到彼此温热的呼吸,牧斐着魔一样,被那双轻微开阖的薄唇牵引。
亲一下?
就亲一下,不会被发现的吧?
鬼使神差地轻轻贴了上去,蜻蜓点水般,又迅速退开,过程快得牧斐根本没来得及感受到那双嘴唇的触感。整个人好像偷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,被巨大的满足感笼罩,压倒性覆盖了夹杂其中的那一丝自我谴责。
甜蜜之余,他又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紧张,心跳砰砰作响,两耳发红。就在这时,越离沙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,牧斐回过神来,身体僵了僵,仓皇退了出去。
在水房接了壶凉水,连着灌了三大杯才冷静下来,牧斐脑中像搁置了一张错乱的老碟片,一会儿闪现越离沙的脸,一会儿是越前的话,一会儿又是自己失礼的举措,理智和冲动相互拉扯,他觉得自己好像一只掉进了玻璃瓶里的蜜蜂,急需寻找一个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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