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他摆了摆手,有些困难的说道:“我先去看看离沙。”
越前却是不肯了,坚持先送他去做个检查,原本还不肯的越凤柩大着声音说了两句,却两眼一黑晕了过去。
吓得越前又是一阵鸡飞狗跳。
越离沙在监护室观察了一夜,第二天早上才转出来,牧斐坐在床前,盯着呼吸机动也不敢动。
术后需要平卧24小时,因此没有用枕头,怕压迫到胸口,被子盖得也不厚,越离沙身上、手臂上贴满了电极片,口鼻架着呼吸机,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好像一碰就会坏。伸手握上去,那双手冰凉凉的,毫无温度,呼吸也很轻,牧斐有点害怕她什么时候就不呼吸了似的,隔一会儿就俯身探一探。
所有的锋芒和耀眼都撤去,牧斐才意识到,越离沙比他想象得还要瘦一些,以往冬天的时候包裹在厚厚的大衣下,他还不觉得,此刻只穿了病号服,衣领里露出细瘦的脖子,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。还有手腕,手术的缘故,白皙里泛着些微病态,凸起的青筋非常明显。
床头的心脏监测仪规律地画着曲线,牧斐捂着她的手,怎么也捂不热。他轻轻叫了一声,病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,依然双眼紧闭。他把头枕在床边,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霎时萦绕鼻尖,这味道终于让他稍稍安心了一些。
病房里常年维持着22度的室温,白天还好,到了晚上多少有点冷,结萝很贴心地给他拿来了一件外套,让他去吃点东西。
牧斐没什么胃口,就着冷掉的小米粥吃了点面包,中间越前进来看了一次,给越离沙换了药,又加了两瓶葡萄糖。
“她什么时候醒?”牧斐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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