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心情不佳的他发泄完以后,才发现聚集在餐厅里吃饭的众人,脸色比他更难看,心情比他更沉重。
尤其是原禄水,那张总是洋溢着灿烂笑容的娃娃脸,更是阴沉得可以掐出水来。
“怎么了你们这是?”西门随意地拖开一张椅子,将手中的课本甩到了餐桌上。
越离沙撇了一眼原禄水,又看了一眼沉默地拼命和牛排过不去的陆伽罗,这才悄咪咪的靠近了西门,努力压低声音:“禄水宝宝今天又上到了海默格教授的课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他今天又被表白了。”
很显然,越离沙在努力控制自己幸灾乐祸的愉悦神情。
好朋友这么多灾多难被神经病男人看上,她实在应该深表同情并且努力帮忙解决麻烦才是,但是——
“我跟你说,现在那些女生已经悄悄开了赌局……”越离沙一时亢奋,声音愈发大了:“她们在赌明天海默格教授会不会约禄水去看夏日祭的烟火。”
夏日祭做为KS大学的年度保留节目,其烟火晚会已经成了情侣们表白定情的场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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